bbts_肉食主义

冬盾叉,霜铁,超蝙,瑟巴,可拆不逆,微博ID同撸否

【盾叉】Favorites收藏夹(PWP,冬叉暗示)

PWP一发完


【*预警内容会被和谐所以点链接的时候看吧*】预警


我连着两天码字了诶,撒泼打滚求表扬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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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叉】Favorites收藏夹(PWP,spank,冬叉暗示)

PWP一发完,spank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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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low走出浴室的时候Steve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在经历了四天的战斗后他们终于取得了些进展,战线从印尼的荒原推进到了一处小镇,虽说这间小旅店破旧得像上个世纪的,但总算不用在泥地里裹着个睡袋打盹已经很让他欣慰了。

“你回来了。”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招呼。

美国队长还穿着潜行服,只是把头盔摘下来放在了扶手上,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金发。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但刚刚的热水澡已经让特战队长从前面八十多个小时的游击战中放松下来,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况且他还从没见过他善解人意的丈夫在卧室里发脾气,所以Rumlow只是敷衍的从翻飞的毛巾里看了看他,“来点啤酒?”

Steve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两个空啤酒瓶 “你倒是挺舒服。”


和谐走微博or随缘

【盾叉】Laundry Day(PWP,洗衣机play)

PWP一发完,洗衣机play


好久不写盾叉(实际上啥都好久没写了_(:з」∠)_)手有点生,随便吃吃吧,总之国庆节(结束)快乐www


好吃的话求个评论鼓励下⁄(⁄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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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叉】论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



短小脑洞 梗见图

借此告诫大家 知识要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 不要不懂装懂 装哔失败会带来很可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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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战斗人员,通常情况下在冬兵解冻的时候Rumlow只能拿着枪在边上围观,但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

大概是对于这所秘密基地的隐蔽性太过自信,所有的高层和管理人员都在平安夜放假出去嗨了,以至于敌人来袭的时还是个分队长的Rumlow成了级别最高的指挥官。

“长、长官……”唯一留下来值班的白大褂有点底气不足,“没有上级命令冬兵不能随便解冻……”

那死宅身上还穿着兽人的cosplay服,哆嗦得全身的长毛都在晃动,活像棵大风中飘摇的山毛榉。

“那你的意思是等外面那群家伙把我们全杀光然后把这大冰柜抬走?”

“那、可是……就算我可以打开冷冻舱,没有激活码他也动不了啊……”

多大点事啊。Rumlow翻了个白眼。

“给他解冻。”他一枪崩掉了保险柜的门锁,从里面翻出一个小本本来,“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他最近在上九头蛇的俄语培训班,准备给自己充充电好快点升职——虽然只是刚学完字母发音,但这又不是考试,管他什么意思呢念出来不就得了。

有着纽约大学商学院毕业证的交叉骨,全然不顾他的毕业证其实是某次卧底任务的纪念品,自信满满的翻开了那本小红书。

……这他妈什么玩意这么多字???

密密麻麻的字母搞得Rumlow头都大了一圈,可冷冻舱门已经打开,包括刚醒来的资产在内的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他也不好临阵退缩。

说实话,Rumlow一个单词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么一大厚本里哪个是激活码。但作为这里除一脸懵比的冬日战士外俄文水平最高的同志,他为了知识分子的颜面,硬是把这几十页从头读到了尾。

“哥们儿,这怎么比之前听过的长这么多啊?”一个小兵悄悄的问。

“闭嘴,没看到冬兵越来越兴奋了吗。”坚信这次危机之后自己会跟着Rumlow升职加薪的Rollins严肃的说,“错不了。你不懂就别瞎说。”

最后一个字读完,口干舌燥的Rumlow故作镇定的看着慢慢站起来的冬兵,冲他比了一个“跟上”的作战手势就走出了房间。

这动作一定帅惨了。他洋洋得意的想。完事之后他肯定能升职加薪,说不定还能迎娶白富美。

冬兵果然一路追随着他,把所有不知死活扑上来的家伙一一干掉。

看啊,他驯服了这头野兽。

Rumlow膨胀的将对方炙热的眼神理解为了崇拜和尊敬。

直到资产一把撕烂自己的裤子,在二楼的玻璃平台上,在闻讯赶来的所有高层、支援部队、留守部队的幸存者和还没死透的敌人全方位围观下,像头发情的公豹一样把他按倒。

不可描述。

的十二次方。


【后记】

趴了一个礼拜才能下床的Rumlow,在升任特战队长之后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把前任资产管理员拉出去毙了。

操你姥姥的!!谁他妈给你的胆子在保险箱里放黄书???!!!

=== FIN ===

【冬叉&寡叉】Open Relationship-上(3way,警告内详)

emmmmmmmmm

截成这样还变成仅自己可见了

那还是直接链接吧

随缘地址在评论里 微博id同lft

【冬叉】To and Fro

昨天看了紫杀太太的整理之后磨了把刀,但是今天去看小蜘蛛又蛮开心

刀有点钝,有点不伦不类,不过两个多月没写东西,再不写点啥怕是真的要废了

随便吃吃吧w

大概就是叉骨被从大厦下面挖出来之后注射了血清,但他不想再搅和这堆破事了所以收拾收拾跑去当自由自在的雇佣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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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再次出现在Rumlow面前时他一点也没感到奇怪。

他早习惯了这家伙莫名其妙的消失和出现,毕竟在之前的十几年相处里都是这样,武器在冰柜里进进出出,也没人想着给他或是冬兵自己提前打声招呼。

所以那天他只是腾出了半颗烟的时间给对方找了身不那么惹眼的干净衣服,然后打电话告诉旅馆老板再加四人份的早餐。

不过其他人显然对这件事的承受力没那么高。当冬兵像个沉默的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走下楼时,被他从战地医院里七零八落的搜刮回来的队员们都像见了鬼一样。不过Rumlow没说话,冬兵在沉默的吃完早餐后拿上枪和他们一起上了车,也没人敢问什么。

冬日战士就这么重新成为了队伍的一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处可去,武器表现得异常温顺——如果Pierce还活着的话连他都挑不出毛病的那种,不过幸好他死了,要不然Rumlow也没法自己单干——只除了一点,他一直背着的那个背包,从不在人前打开。

Rumlow不用看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让武器会挨一耳光加一顿洗脑的东西——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们这群不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的丧家犬可没功夫带着个烫头机东奔西跑,而Rumlow也不想在那张变得胡子拉碴的脸上磨自己的手——那么大概就是让他会离开的东西。

Jack少了三根手指,Raymond的左眼不见了,Thomas和Will的腿脚不太好使,而更多人只剩下个狗牌。整个队伍都破破烂烂的,更别提他自己也被烧得烂糊糊的。

要是再缺了这把枪,他们真的要混不下去了。他摸着下巴上的伤疤对自己说。就只是为了糊口。

所以他终于摸进了冬兵的房间。

这家伙没锁门。他知道有谁敢进自己的屋子,也知道闯入者会做什么。

很狂。Rumlow莫名的有些心虚起来。

于是在把包连同里面的一堆宣传画、照片和各种小玩意圈起来扔进了垃圾桶之后,Rumlow把剩下的两个笔记本藏在了大堂的饮水机下面。

冬兵不会发现的,自打见面之后他就没再喝过水。除了咖啡就是酒,前者让他在任务中保持清醒,后者让他在所有其他时候都相反。

出任务回来的冬兵翻遍了所有房间,最后沉默而阴郁的站在走廊上,把触手可及的一切物品都折断掰碎,就跟闹钟或是扶手椅能装得开那么多笔记本一样。

像个找不到自己藏的骨头的小狗。朗姆洛观赏马戏表演似的端着啤酒杯倒坐在二楼的椅子上。这场景明明很搞笑,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笑出来。

估计是什么神经线给割到了。他又摸了摸下巴上的伤疤。

冬兵找到二楼的时候他正对着镜子试图扒开那条几乎痊愈了的伤口,看看还有没有在之前简陋处理中被漏下的弹片。

他的眼神一定是暴露了什么,因为他看到镜子里的杀手眼神锐利得像是回到了还在九头蛇的时候——但相对于那之后更久、更复杂的目光,那股杀意只是一闪而逝。

Rumlow僵住了。他甚至都没胆量回头堂堂正正的看一眼,只能捏紧了手里的纱布团盯着镜子里自己坑坑洼洼的脸。

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不只是那些记忆,也不在于那个背包。就算巴掌和烫头机一起上也改变不了什么了——Pierce早就尝试过了。

那就随便吧。

Rumlow在冬兵离开之后又盯了镜子好一阵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反正不是在看那道被翻开一半的伤口,因为他在移开目光后彻底忘了这码事,打开水龙头时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手上残留的啤酒刺得它火辣辣的疼。

真狼狈。他看着水池里正被血水染得变了颜色的影子想。干嘛总要搞得这么狼狈呢。

他从饮水机下面翻出了那两个本子。它们已经被水槽漏下来的水弄得有点湿了。

为什么老子总是得收拾残局。Rumlow有点憋屈的嘟囔着,胡乱用纸巾擦了擦封皮。

皱起来的牛皮纸打了卷,露出一截里面的纸页来。Rumlow愣了一下,随后像对待什么病毒似的皱着眉把它抚平,背面朝上的扣在桌子上。

就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背包脏了点。冬兵对待它简直像自己的老二一样爱惜,就算经历了那么多场激烈的战斗也没让它破半个洞。

不知道这几片油渍会不会让他又摆出副不爽猫的表情。Rumlow想着,把它摆在了冬兵的床头柜上。

但晚饭回来的冬兵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失而复得的背包,像是它变成了块刚从火堆里拿出来的烙铁一样,甚至后退了两步。

屋子太小,才两步他就退到了门口,再扭过头就是Rumlow的房间。

Rumlow坐在正对着门的扶手椅上,这次他有了胆量,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冬兵走了进来。

自打Rumlow发现冬兵爱说梦话之后就不愿意再和他睡在一起了——他不喜欢听那些不知所云的数字和人名,无趣,而且让人烦躁——但这个晚上对方安静得很,也不知道是改了那该死的毛病还是并没睡着,反正Rumlow是没怎么睡。

以后的生意,疼痛的下巴,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随便吧。

Rumlow终于在第二格地砖被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照亮时决定起床了。

屋里还是挺黑,不过他没开灯,既然房间里的破台灯对他这瞎了一半的人来说开和不开差别并不大。

他不知道黑暗中那微弱的两点亮光是不是冬兵在睁着眼,但一直到他离开房间,完好的耳朵也没听到任何声音——又或许是有人说了什么,但他不记得了,就像冬兵不记得Rumlow有没有再给他一个吻。

Rumlow走下楼梯的时候整个队伍都安静的在大堂里坐着,他挥了挥手,除了冬兵之外的所有人都坐上了那辆去往渡口的卡车。

终于摆脱了个阴晴不定的定时炸弹,这群小子们都要乐疯了。他们在甲板上互相泼啤酒,肆无忌惮的讲着荤段子,只有Rollins走到他身边,递给了他一支烟。

海风把打火机的火苗一连吹灭了好几次,Rumlow干脆放弃了。他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又摸了摸下巴——他一直也改不掉这习惯,纱布已经被蹭掉了大半——这道伤口可能永远也不会好了。


=Fin=


*冬兵摇摆不定,所以Rumlow偷了包之后他并没那么生气,甚至觉得就这样继续下去也不错,而在看到被还回来的背包之后他知道Rumlow做出了决定

【冬叉】属于反派的夜晚(短完,有刀)

去年五月份的脑洞,其实早就脑到结局了一直懒得写,最近在试图清理这些不长但烂尾的小段子就把它写完了www


找了半天没找到,好像是之前没在lft发过,就直接贴全文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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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晚上,James醒来的时候,Rumlow就坐在他的床脚。

舷窗外隐隐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他穿着战甲的身形,男人点着一根烟,他们就这么隔着那一星火苗对视。

“你的制服丑死了。”最后还是James先开了口。

被打断的睡眠让他隐隐感到些头疼。他用右手撑起身体,空荡荡的左肩让他有点难以保持平衡。

“顶着这一头鸡毛的人最没资格跟我说这话。”Rumlow叹了口气,放下那个丑不啦叽铁头盔,拉了他一把,“离开九头蛇之后你过得也太狼狈了吧。”

“嗯。”九头蛇的前武器带着困倦的鼻音回了一声。

现任武器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似乎没预料到对方会这么直白的承认,让他那一肚子准备好的辩论词都没了用处,有点尴尬的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那跟我回去吧。”

“我好困。”James说,闷闷的一头扎进男人怀里,“先陪我睡一会儿。”

 

 

 

第二个晚上Rumlow坐得离他远了点。

“过来点。”James不满的拍了拍旁边的被子,“我又不会打你。”

“你也打不过啊。”Rumlow指着他断掉的机械臂翻了个白眼,“不许睡觉,这次要好好听我说完!”

“且不说你那个盗版血清有没有用,你大半夜的闯进我房间,居然还不许我睡觉吗?”James觉得自己超级有理,他拍床铺的声音更大了一点,“过来,要不我就喊人啦。”

“信不信我——”Rumlow瞪着眼,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信不信我打个响指Steve都会冲进来把你扔出去?”

“……你牛逼。”Rumlow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坐了过去。

虽然这家伙少了一只手,但呼叫美国队长这个被动技能实在是太开挂了。

“诶,”他坐了一会儿,然后戳了戳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鸡窝头,“跟我回去呗?”

回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操,你是睡神转世吗???”

 

 

 

第三个晚上James给他出了个主意。

“我们可以干点别的。”他颇具暗示性的打量了一番男人包裹在作战服里的身体,“这样我就不会睡着了。”

Rumlow看上去有点被他吓到了,“老子都他妈毁容了你也吃得下去?”

“没事,”James大度的摆了摆手,“这儿光线不好,看不清楚。”

“操你的——”

“那我睡了。”

“别!”Rumlow喊,然后他扭捏了一阵,慢吞吞的脱掉了厚重的战甲,和紧身衣,还有内衣,“你这个变态,”他闭上眼,就像要英勇赴死的敢死队员一样咬着牙说,“来吧!”

“你自己来。”James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好困。”

“操你的——”

“那我睡了。”

“妈的,算你狠。”Rumlow咬了咬牙,坐上了对方的大腿,“你跟我——你他妈干嘛?”

“你都自己坐上来了,干你啊。”

 

 

 

第四个晚上依然如此。

“你跟我……啊……跟我回……”

“什么?我听不清。”

“老子叫你动慢点!你的Steve怎么就不治治你这个流氓习气!”

“我又不跟别人耍流氓。而且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上门来是来劝降你的!”

“那你劝啊。”

“九头蛇——啊……操,你能不能别一听我说正事就玩儿命顶?”

“晚上干这个才是正事。”

 

 

 

第五、第六、第七个晚上都没什么新意。




第八个晚上两个人都累了。

“你为什么一直回避这个话题?”Rumlow筋疲力尽靠在James怀里,连制止对方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的那场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即便是超级血清也没能让他很快恢复,果然盗版货都是腊鸡。

“我回答了,你还会来吗?”

房间里的空气沉默了。

“那要看你的回答了。”Rumlow有点艰难的说,声音沙哑,“我也不是这么闲,天天都有时间陪你玩。”

James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他现在只有一只手,拥抱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些吃力,他们必须贴得很近很近,但幸好在这件事上交叉骨没和他对着干。

“睡吧。”Rumlow这几天来第一次这样说。

 

 

 

第九个晚上Rumlow变得很安静,如果不是那股淡淡的烟味James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出现。

那个问题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不会回去的。”James艰涩而简短的说。

“哦。”

前武器猛地抬起头,他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或者至少有一顿痛骂,但什么都没发生。前特战队长只是站在舷窗边,脸颊轮廓在月光下柔和得有些模糊。

“无论哪条路都会很艰难,但在这儿至少有人会和你站在一起。”

“在九头蛇的时候你也会和我站在一起。”James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渴切的看着这个无恶不作的九头蛇余孽——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并深知绝无更改的可能,但依然希望这个人能再尝试一下,再向他伸出一次手。

“既然做了决定就别再回头。”Rumlow自顾自的说着,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九头蛇,冬日战士,杀戮和电椅,都别再想了,你不属于我们。”

男人猛吸了几口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就像他在从前的每一场战斗开始前那样。

“你不配做个反派。”他揉了揉冬日战士的头发,以James从未见过的轻松模样笑起来,“我宣布,你被开除了。”

这个真正的反派毫无留恋的转过身,消失在了月光里。

 

 

 

月亮沉了下去。更刺眼的光从舷窗外射进来。

仪器的蜂鸣声,机械的摩擦声,消毒水和棉花的味道。

“嗨,Buck。”他看到面前的舱门慢慢升起,露出Steve表情欣喜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脸,“你醒了。”

快速升高的温度让舱中的冷气凝成了水珠。James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活动着还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感觉像是做出了个微笑的表情。

“嗯。”他说,“醒了。”

 

===FIN=== 

 

注:叉骨已经自爆死了,一切都是梦。

舷窗就是休眠舱上的玻璃窗。

月光是舱外灯光隔着舷窗看的样子。


【冬叉/盾叉】watchdog(PWP,5.1下篇完结,警告内详)

这两天去练车了 真的车 考驾照那种_(:з」∠)_

还是周一更的不过晚了一周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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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问一句,冬盾叉拉火车有人吃吗?想看的评论告诉我w

(只是也许(并不一定写

给阿童童加鸡腿!!居然还配图了兴奋到晕厥!

叽叽童:

吃all叉的大家请吃我一篇盾叉安利

 八宝宝的《盲区》

是我的入坑文,迄今为止已经舔了四遍,依然被萌得猪叫
色情与纯情齐飞,是我见过最甜的bdsm,叉叉十分勾人,盾盾同时兼顾高中小男生一般的暖和成人的流氓,有肉,而且很多很耻而且鲜美多汁,他们已经攻下本垒了,请组织放心跳坑(文里的盾盾才没有我画得这么傻,他帅得我要去换裤子

“或许你可以考虑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罗杰斯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做战后汇报,平静,而且坚定,“我可以做你的支配者。”

【盾叉】Blindside 盲区 - 19 (BDSM警告,非AU)

·队2背景,非AU,含BDSM内容


·文笔不稳定,更新也不稳定,求轻拍_(:з」∠)_


·队长不黑,叉骨也不


·一篇关于疼痛的故事,可能治愈,更可能致郁


·肉会有的,但不会很快


·随缘求支持,微博:bbts_肉食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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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 ̄▽ ̄)~*

快四个月了 我居然还没弃坑 没想到吧

惊喜不惊喜 意外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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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跪在椅子上。”罗杰斯平静的说,双手抱胸的姿势让结实的三角肌显得更加饱满而具有威胁性,“你有一分钟,或者我帮你那么做。”

朗姆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保守的老派正义楷模——这简直荒唐透顶。

“别——”特战队长艰难的说,因为对方难得如此毫无寰转余地的强硬而颤抖起来,恐惧和兴奋,他不知道该用哪个形容目前的感受,又或许这两个词是因果关系,“等下班之后,我可以跟你回家。”

“四十五秒。”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朗姆洛从没指望美国队长改变主意——当他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被任何人或任何事改变,他会在适当的时侯柔情似水,但更多的时候坚如磐石——他只是无法坦然的接受这个结果,寄希望于那概率渺茫的回心转意。

他试着抵抗这种威压,但支配者的目光让他只能绝望的颤抖,几乎无法呼吸。他大概永远没办法违抗美国队长。这种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从耳根到大腿,过电般的酥麻感让朗姆洛战悚起来。

“三十秒。” 

朗姆洛从那眼神里看到了怜悯——他知道他的犹豫大概为自己争取到了些额外的惩罚,而且再拖延下去这个数目只会更多。

于是他只能哆嗦着解开皮带,为隐藏包扎带而特意挑选的宽松裤子顺着刚清洗过、还光滑的泛着水汽的皮肤上滑下来。美国队长的办公桌前有张扶手椅,他让椅背对着窗户,希望那个海绵垫可以挡住他的脸,至少减少一点羞耻感,然后在柔软的坐垫上跪下来。

温热的躯体从他身后覆上来,朗姆洛绷紧了身体,但对方只是一手越过他的肩膀握住椅背,一手拉住了控制杆,让椅面的高度降低,靠背的坡度变得平缓。

特战队长的全副精力都集中在不要让自己哽咽出声上,直到美国队长托了一下他的背,他才意识到椅背已经和那张大办公桌的桌面碰在了一起。他的双肘撑在桌面上,屁股正卡在桌沿,重心落在了膝盖和靠在向前倾斜的椅背上的大腿上,受伤的小腿没受到任何压迫,但他却宁可不要这样——现在他没有任何遮蔽物的趴在桌子上,直面着一尘不染的巨大落地窗。

他想要挣扎,但刚才的拖延已经用光了今天的“跟罗杰斯对着干”份额,况且当他下半身只剩条内裤的时候,说反抗也不过是个笑话。

“你知道我不会改变主意放过你,就像你无法违抗格兰德的命令一样。”罗杰斯绕到办公桌的另一边,他看到那只通常握着盾牌的手拉开抽屉,拿出根直尺放在桌面上,“但你刚才还是试图争取了,我想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不是吗?”

美国队长喜欢闲暇时间里画几幅画,那根两指多宽的长塑料尺就来源于这该死的四十年代爱好。朗姆洛从没仔细观察过,但现在它就躺在自己眼前,并且他很清楚它接下来将会出现在哪,这让他屏住了呼吸。

但罗杰斯并没直接开始,而在放好尺子之后直接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

“队长……”朗姆洛难堪的在微凉的桌面上扭动着,“拜托,就,直接开始……”

“我会在我认为适当的时候开始,士兵。”他的支配者平静的说,“这从不是由你决定的事。”


(虽然没什么但还是有点敏感词 随缘或者微博见吧 前面有链接)


===4.14 TBC===